“你不要哭。”锦润公子笑着看着她,想要伸手为她去拭泪,手伸到一半发觉不对,她已经嫁人了,他不可以再动手。
“你不要再哭了。若是让赫连辰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赫连辰是羌国的将军,我身子弱,可打不过他。”
很冷的笑话。锦润公子自己都没有笑出来。
早上林挽阳喝了药,因为昨晚折腾的厉害,实在困倦,重新躺回床上补眠,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珍瑞进来侍候,低声禀报着颜乐楼送来的最新消息。在知道宇文奚断了四根脚趾的时候,林挽阳顿了一顿,她从首饰匣子里挑了一枝红色绒花插在发髻上:“你去告诉他,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退出的机会。”
珍瑞怔了一怔:“娘娘,他手里……”当初林挽阳告诉她宇文奚是她的人的时候,惊的珍瑞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在宇文亓身边有这么一个人,那可是扳倒宇文亓最锋利的一把尖刀。可是她没有想到,林挽阳居然可以允许宇文奚退出。
林挽阳转头看她:“姑姑,如果你现在想要退出的话,我也会同意的。”
珍瑞拿着梳子为她梳头发:“娘娘,我会一直帮助你的。娘娘,我跟香寒一样,帮助你,也是为了帮助我自己。虽然在宫中十几年,可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死去的亲人。娘娘,我们有共同的目的。”
林挽阳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挑了一副红珊瑚珠子的耳坠给自己戴上:“你们帮我,我不会感激。你们不帮我,我也不会憎恨、不会威逼。反正,我自己的事情,总是要由我自己来做的。”
珍瑞看着她,犹豫了片刻,道:“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皇上?如果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会帮助您的。”
林挽阳冷笑:“你忘了,当年的圣旨是谁下的?”
“可是当时皇上是被逼的!”珍瑞连忙辩解。
林挽阳嘴角噙着笑,看的珍瑞心中发颤,她才开口:“既然愿意跟着我,就听我的。记着,我做的决定,你们没有权利质疑,也没有权利反对。你们可以退出,但是不能不听话。香寒是这样,你和宇文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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