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已经将雪言的戾气释放到了最高层,只要有人和她战斗必死无疑。而芯蕊的剑法,我虽然没做大的改动,但也稍稍在无心的基础上做了一点手脚。
芯蕊举起剑,吵着他们,只见剑光分为几处,直接向她们直刺了过去,剑光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后着都没有。芯蕊竟已将全身的功力都溶入这一剑中。没有变化有时也正是最好的变化,芯蕊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如风驰电掣,剑如流星.但却还是已来不及变化。她的人与剑 似已全都在几人这一剑的剑气笼罩下只听“叮”的声,声如龙吟。剑光,合即分,芯蕊身形已停顿,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再次出手。
很快就有几人受了伤倒在地上,无心眯了眯眼,她记得她告诉她的剑法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剑法就算能杀人,但也挥不出兮缘剑的最高进阶,除了人剑合一,还有一个更强大的招式,她那时因为事情忙而没有教她,现在想想还是没有教她的好。
凝烟跌倒在地,看着那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人,没想到能将手上的剑发挥的如此的淋漓尽致,但现在并不是感叹敌人厉害的时候,如果她真的能一人就打到他们所有的人,那才是麻烦的事。
雪言冷眼看着她们,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恨意集中在一起,比术的失败、拜师的嫌弃、家门皆屠,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们这些人,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又怎么会亲眼看见她爹爹死在那里,而自己又不能报仇,现在凶手就在自己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尊曾答应过自己要杀了他的,现在却又站在他们那边。
周围,浓重的杀意荡起,祭天抖了抖身,怎么邪恶之气比他还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祭天摇了摇手上的扇子看着这场好戏,只要他们斗得个你死我活的下场,他就去收拾残局,那么这天帝之位就是他的了。
我淡淡的瞥了祭天和无心一眼,雪言则全力以赴的对抗凉夜初,作为她的敌人又怎么能放过一丝让他活的机会。
洛冰看了一眼,变挥了手将两人打开,我一愣,看着洛冰,这时候出手无非是看到凉夜初快不行了,顺便救他一命,换一个人情而已。
‘噗’凉夜初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我,冷道;‘小紫,你......。’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怜悯,就像他当初利用我一样,也不是一样的吗?这他应该获得的代价,嗜血的眼神闪过,不想放弃一毫的空隙,他不是修为一惊废了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和雪言抗衡。
‘你喝了洛弛的水。’
洛弛水,又名‘耗命水’虽然他能助于人修为,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就是说洛弛水一直在凉夜初 的体内消耗的他的生命,随时随地他都有可能死。
那这样又能得到什么?我的怜悯吗?
我拂袖冷冷的看着他,拍了拍手,这时一个花样正好的女子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