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的嘴角,慢慢放平,神色渐冷,注视着王谦诺的眼神,异常的冷漠,冷的叫王谦诺心寒。
那天,柳柳没有吃饭,没有说一句话。当天晚上,她从窗户跳了下去。幸而,不过二楼,没有损伤,却促发了警报系统。柳柳还在晕头转向的找出路时,王谦诺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言不发的将她拎了回去。
隔天,她的窗户上多了几条铁棍,捣鼓的跟监狱似地。〔
“王谦诺,你以为你关的了我一辈子?”
“如果你希望你父母长命百岁的话。”
“你威胁我?”
“可以这么说。”
柳柳面色难看,咬牙切齿道,“卑鄙。”
王谦诺丝毫不以为意,仍旧笑米米的,从口中吐出令人生寒的话语,“柳条儿,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柳柳呼吸一滞,强撑着道,“你让我回去,不就皆大欢喜?”
“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王谦诺一把将柳柳拉向他,两人的脸几乎贴一块儿了,“我当时不该一时心软,放你离开。”
“你错了,王谦诺。不是你心软,而是你比谁都清楚,我那时的绝望。你让我走,不过是想让我看清楚,让我彻底死心。你是个商人,又怎么会做没有回报的投资?感情也不例外。但你可知道?世上千千万万的东西可以算计,唯独人的感情,不是你想算便能算的清楚的。我可以很大声的告诉你,即使没有徐然,没有黄牪,我们也不可能。我要的东西,你一辈子都给不了。”
“柳条儿,你说我自私,你又何尝不是呢?你从未给过我机会,便武断的给我判了死刑。不曾有过朝夕相对,你又怎知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女人,是个异常感性,并且容易冲动的动物。面对感情,会不顾一切的一头扎进去,智商倒退,化为三岁小孩。但是女人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雌性动物在选择雄性伴侣时,先天敏锐的直觉。王谦诺,你这样优秀。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做到对你漠不关心,我自然也不例外。我不否认我对你动过心,可是,我的直觉告诉你,你很危险。”柳柳顿了顿,“认识这么久,我从未见过你‘笑’以外的表情。细细想来,不觉得可怕吗?”她的嘴角挂起嘲讽的笑意,“我可不希望整日猜测枕边人想法,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王谦诺皱眉,“我对你的感情,不比徐然少。我所拥有的,自认在同辈当中,绝对是数一数二。你还有什么不满?”
“冲你这句话,我便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王谦诺,你有财有权,可在我心里,及不上徐然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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