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的动作和话像是给狼哥做了最后的审判。狼哥也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既然说不通只能拼命一搏,握着枪的手猛然松开,另外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刀向着祝新的手臂砍去。
刀是好刀,长三尺,单侧开刃,雪白的刀锋。只是祝新不明白这么长的到插在腰后就不怕扎到屁股上面吗?
刀是好刀,只是还要看使用的人。狼哥不缺少狠辣,更是可以说被逼到生死的边缘,所以一刀比一刀凶狠,向着祝新的脑袋和胸口劈去。
同样是用刀之人,祝新的心里面充满不屑,刀不是这样玩的。
身体向后退半步,微微后倾,狼哥的刀尖正好从祝新的鼻尖上面划过。
就在这个时候,祝新的身体冲了出去,手腕一抖,利刃出现在手中,借助着前冲之势身体和狼哥擦肩而过。
祝新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而狼哥的表情却在脸上彻底的僵化,他拎着刀的手臂在颤抖着,鲜血掠过刀身,顺着刀尖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快,且飘忽!
这就是狼哥对祝新用刀的评价,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样出的刀,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划过皮肤,随之而来的是剧痛。
当啷。
狼哥手中的刀掉在了地面上。他的手腕上豁然出现一道伤口,整齐流畅,如手术刀般精准。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手筋已经被彻底割断。
“放过我,钱是你的,否则我大哥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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