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用管他们,留下一个就够了!”彪哥将目光放在了祝新的身上,因为自己的小弟已经和祝新战到一起。
祝新不仅没有后退,而且不退反进,面对爬过来的椅子,身体一侧闪了过去,右手成刀狠狠砍在汉子的喉咙上。
汉子瞬间感到窒息,倒退两步,双手捂在脖子拼命的干呕。祝新面露疯狂,一记鞭腿,军靴直接和汉子的脸来了一个短暂的亲密接触。
就在这个时候,脑后升起恶风,祝新脚一点地腰部扭动,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汉子的手还高举着,手里面攥着酒瓶子,他惊恐的目光中,一只四十三号的大脚丫不断的放大。
啪!
身体在空中转了两圈,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两眼一闭昏迷过去。在他的脸上清晰的印着祝新军靴的鞋印,好似脸被盖章一般。
动作简洁干脆,每次出手必有一个对手倒下,而祝新攻击的位置虽然不致命,却让倒下的人短时间内丧失战斗力。
“草···”
彪哥骂了一声,将怀里面的女人推到一步,大步向着祝新走了过去。
“去死吧!”
彪哥一个炮拳向着祝新轰去。
而祝新刚刚解决到一个敌人,眼见有人偷袭自己,也是一拳对轰而去。
蹬蹬蹬。
彪哥连退三步,心中更是惊愕,他是地下黑拳出身一双铁拳之下不知道打死多少人,自己偷袭而且占着身体冲击的惯性才和对方打了一个五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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