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独孤宸那眸子里带着可惜,毕竟这一路过来,她是瞧见了独孤宸那身手和做派的,这么举世无双的男子,却偏偏要生出这么个意外了,可不就是可惜了吗!
慕十七秀眉深锁着,想事情时贝齿习惯性地咬着粉嫩嫩的唇瓣,她在回想以前看过的所有关于恢复听觉的方子和办法。好在她以前没像唐十一那般天天混日子,很快就闪过几个药方和办法来。
其中一个居然就是这独角兕的独角,这东西亦正亦邪,即可伤人也可救人。
独角研磨成粉佐以干净的泉水涂抹与患处,假以时日,那耳朵内部的伤口就会慢慢地愈合上。
这世上还就有这么幸运的事,她们面前正好就躺着一只独角兕,那只独角还在它那脑袋上竖着呢,要怪就怪它命不好被白萦给抓了,还伤了独孤宸!
所以,慕十七下手时没带一丁点的犹豫与不舍,手起刀落,很快就拎着那只独角过来了,那独角兕的脑门上就留下一只血窟窿,她连看都懒得再看它一眼了。
慕十七轻轻地拿帕子替独孤宸清洗了下脸上身上的血迹,又拿出匕首戳戳弄弄地,就在那一旁的石头上矬下来一些独角骨粉混着清水在手心里调和成了糊状,才拿细小的枝条沾着药糊糊往他那耳朵里送了过去。
白家老祖宗和白寒旁观了所有的一切,不得不在心底一声叹息,这小丫头这一手制药的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了。
瞧着那药糊糊很简单,可能只凭借一把小匕首就能矬出那么细腻的骨粉,调成药糊糊时又只是加了一次水,这样精准的手法,能有几人可以做到!
“丫头,你这方法可行吗?”这会估计也就只有白家老祖宗敢这么和她说话的。
慕十七应道:“古籍上传下来的法子,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试看的,就算这个方法不行,我还有其它办法,总之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倒不是她有多么地乐观向上,而是她到现在也不愿意去相信独孤宸的耳朵就这么聋了的事实,说真的,她情愿受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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