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后,项祖给每人都检视了下伤口,换了药。然后熬了一锅粥,给离丘子和胡姑娘喝下。二人伤势较重,暂时还不适宜吃肉。
来时带的米和面一直都是省着吃,这里地势的原因种不出来米面,又是在荒郊野岭,有钱也没处买。所以一直储藏在毡房里,隔好多天才拿出来吃一次,当成是改善伙食了。
胡姑娘养了七八天后,伤势差不多好了。离丘子一连躺了半个月,才慢慢好转。而这期间,一直昏迷的金旭也醒了过来。由于他的嫌疑较大,并且轻功最好,项祖便让钟梁时刻紧盯着他。钱俊则由项祖盯着。
钱俊几乎没怎么受伤,项祖一点也不敢大意,自己没什么武功,还不能盯得太紧,只能时紧时松的看着,尤其夜深众人都睡着的时候,得极其小心。
这一晚,项祖早早熄了灯,屋子里的人都还没有睡意,但都不说话。等着外面的动静。一连半个月了,都是如此。想让钱俊露出破绽。
钱俊也真的能沉住气,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一点动静。终于,这一夜放松了戒备,探出脑袋来左右看看,见项祖的毡房按时熄了灯。便偷偷的溜了出来。
项祖见状,掐了钟梁一下,钟梁悄悄的钻出去,跟在钱俊的身后。离丘子见有了动静,吃力的爬起身,悄声问道:“是金旭还是钱俊?”项祖道:“钱俊!”
没想到钱俊真的有问题,之前还一直以为是金旭。单就以轻功来论,金旭绝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不过金旭在斗灰簇子的时候勇往直前,受的伤太重,看来似乎是冤枉他了。
钱俊则一直受伤较轻,离丘子此时有些后悔在墓室里的时候没有让他去锯最后两根铁钎子。那时心里想的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左右都是死,只想死个痛快点。没料到,最后还是脱离了险关。却让钱俊几乎未受伤的全身而退。真是疏忽大意。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自己总算是没看错人,关键时刻,还是这哥俩个救了自己一把。
是夜月明,借着月光清楚的看到黑暗中的人影。钟梁一路蹑手蹑脚的紧跟着,转过了一座山头,钱俊躲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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