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躺了大半年了,身上肌肉萎缩,行动都不方便。
“康复训练有得熬了。”由乃坐在出租车副驾驶坐上回头说。
“用修哥的佞氏推拿捏一捏,应该好得快。”奈麻细细思索可能性,“话说修哥你用巴掌打醒熊大胆是出于什么原理?”
“可不就是自带人设吗。”佞修哥两好的揽着熊大胆的肩膀,爽朗笑道,“回去我给你捏捏,保证你气脉畅通,筋骨舒坦,精神抖擞。”
熊大胆一脸血,“男男授受不亲,你别靠着我,别以为你变成妹纸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的本性了。”
佞修光明正大伸手拍了拍熊大胆胸口两块肉,对他笑得灿烂明媚,算是把他调戏了,熊大胆却是没胆子拍回去的。总之以熊大胆的身体健康为重,她们决定去熊大胆家混掉暑假。
小区的保安见变成植物人的熊大胆回来了,都从值班室里出来,笑容满面过来跟他说话。熊大胆人很和气,又仗义,是球迷,跟保安队长很有共同话题。
这一次车祸加住院,熊大胆的门卡丢了,保安队长去值班室找备用的,结果没能找到,年近40的东北汉子脸色就不好了。户主的备用钥匙放在值班室的柜子里,柜子的钥匙只有几个保安能碰到,现在备用钥匙没了,没有遗失的可能只能是有其他人拿走了。
保安队长跟轮椅上的熊大胆说这件事的时候,佞修默默地从人群里退了出去,很快到了熊大胆家门外,她按了门铃,里面没动静,敲门里面也没动静。于是去敲隔壁住户的门,隔壁住的是一个很有书卷气的老太太,老太太头发花白人很和气,对佞修问的几个问题热心回答了。
“隔壁住的是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模样吧,皮肤有点黑,人瘦瘦的。”老太太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我没看见过他的亲戚朋友来过,他一直一个人住了半年了。”
礼貌地跟老太太道了谢后,佞修回到那扇应该没人住的公寓门前,再次敲门,“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户主的债主,现在要拿房子抵债,你再不开门我要泼红油漆了。”
“……”老太太大囧,这姑娘长得正派怎么是混黑社会的,还要泼红油漆啊。老太太颤颤巍巍开口,“大姑娘,泼油漆的时候可不能泼到我这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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