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状态的佞修看了感叹一句:变得一手好法术啊,去马戏团变魔术绝壁门票大卖!
等汤姆回头看到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很是气派地坐在对面,心里已经不惊讶了,只当是这个男人的魔法很高明,神出鬼没的。
先开口的是佞修,出于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他认为这次收的小徒弟跟他曾经的爱徒西索一个脑回路,都是早早被社会磨砺而放弃治疗的那种。对这种死孩子,就应该简单粗暴直截了当。
“我是个天朝人,前段时间受到命运的呼喊而远渡重洋来到陌生的国度,找到你。你可以叫我师父、老师、或者大王。如果你不同意当我的徒弟,我就偷走你所有的食物,破坏你和所有异性的友情,并掐断你变魔术的火柴棍。”
这是多么幼稚的一个男人。
作为一个打小在经济萧条时代的伦敦某破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无父无母身旁尽是一些小流氓小混蛋的孤儿,汤姆为了填饱肚子,冬天能穿暖衣服,欺负别的孩子从反抗、扭打、恐吓、威胁一步步走来,真的看不起佞修这样小打小闹的威胁。然后汤姆就眼睁睁看着倾注自己所有热情的魔杖被抢走了,快得他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
小汤姆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跟窗外旷野上暗沉的天空有得一比,“你想怎么样?”
“当我的徒弟。”
小汤姆不甘不愿地喊了句师父。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是对佞修的憎恶,毫无敬意。
虽然很想冷艳高贵的来一句“矮油眼神不错哦~”,不过在中二之身附身之前,鬼畜之魂首先复活。想要暴打熊孩子一顿,但佞修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人类就是普通人类,这些所谓的大能者巫师也不具备挨了他几个重拳也能站起来的体质。西索就是拳击沙包,皮糙肉厚很抗打,汤姆就是人肉沙包,啪啪啪就血溅五步。
为了避免三两下不知轻重把徒弟打死了,佞大糙没动手,但沐浴在炮哥杀气下的汤姆也不好受。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进,汤姆两只手贴着大腿,膝盖贴着膝盖,目不斜视,坐姿端正硬是撑到了终点。车厢外有高年级的学生一路敲着车厢门过去,“换上学生服下车,行李另外有人送不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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