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把脉。”佞修摸了一会脉后,很是惊叹,“听说你御男无数,今日看了你屋后藏的男人,我当你夜夜纵欲身子空虚,打算写几个方子给你补身子。没想到你内力增进,身子健壮。贫僧有个疑惑实在好奇得厉害。”
“你问。”
“你事后怎么避孕的?我听说有女人服用的避孕汤,想想以你恶毒的心肠自己一定不会喝。”
提到房中秘事,石观音兴致大发,跟佞修这个没节操的出家人高谈阔论起来。
“……”这些年的修养让无花面不改色淡定从容,拿着自己的碗吃自己的饭。仿佛这两个满嘴和谐词汇的女人既不是教养他长大的师父也不是亲生母亲。
吃完饭,又被佞修拉着和石观音喝了几杯清酒,无花终于离开了饭厅自己出去散步消食了。
今天见了佞修这个老朋友,石观音心里也高兴。两个人痛痛快快喝了酒后出来看看月亮吹吹风,对着月亮石观音唏嘘以往,那张美貌如少女的脸庞在月光下带了隐约愁绪。
佞修吐槽了一句,“老婆娘一个还装少女,我又不是男人在我面前端个娇滴滴的少女模样能勾引我上床?”
石观音摸了摸自己粉嫩的脸颊,冷笑着跟佞修掐上了,“你有什么脸面来说我?红颜枯骨,老了还有谁会看。我修炼无相神功为了青春永驻在所不惜。你又修炼了什么功法,相识多年了也不曾见你老过。”
“我是修行道法之人迟早要羽化登仙。”佞修语带笑意,万里皎洁月光下,圣洁出尘。无花要是在一边站着,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是犯了老毛病,时不时就端在那里装。
石观音原本也不相信佞修是个修行中的活神仙,不过猛然想起上次见面是佞修头顶那尊坐莲金身佛像,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她就信了。
石观音也说不出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她习惯性地给自己找个依靠,想懒洋洋又风情万种地躺在贵妃榻上,可惜这里只有佞修的肩膀勉强给她靠着。
“你说,百年之后,你一步登天羽化成仙,红尘你不留恋?与天同寿又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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