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干阿尔法军校精英医护人员为担架床上的年轻女性的生命焦急万分的时候,这个重伤临近死亡的女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愤然起身,一拳砸爆了连接她生命信息发出警报的金属匣子。生命仪器发出最后一声短促尖锐的鸣叫后冒着白烟瘫痪了,她同样心满意足地倒了回去。
目睹了超越他们对柔弱女性认识的一幕后,诡异的沉默笼罩了这群十七八岁年轻的医护兵,还是组长反应快平日里的风度随风而去可见他的凌乱,“立刻!把她送到修复室去!!!”
等接受了高科技的医疗技术,原地满血满状态清醒过来后,佞修像个大爷一样套着白色病服翘着二郎腿靠在病床上一脸深沉地思考着那架变形金刚。真是纯爷们!好想收集一个!
在她清醒过来的那一刻,执勤的医护员就报告了上级。莫名其妙出现在阿尔法军校低等机甲训练场的女性,不提这个时代女性人口的稀有,光是她们柔弱的体质就不得不细心照料。她们毕竟是孕育生命的母亲。再加上这里是阿尔法军校,全校除了医疗系有个中年的女教师外,真的再也没有女的出入了。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的,只要等级够得上层次的,都跑来病房区围观。
当佞修翘着二郎腿,面对门口潮水一样涌进来的制服男们,天朝城管的狂傲拽让她底气十足,“有事?”
那翘起来的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表情,抠鼻孔的“高贵”动作,东方韵味的丹凤眼看白菜一样的眼神。这一切加诸在军娘年轻修长富有生命力的躯体上,阿尔法军校的年轻人们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女性不应该是穿着长裙说话细声漫语,礼节端正,让所有男性趋之若鹜充满母性的光辉吗!”有沉不住气的孩子失声喊道。
佞修看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视,“你眼睛瞎啦,老子是个男的。就是胸肌壮硕了一些罢了。”说着她充满自豪之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年轻军官们不忍直视!
佞修就跟没看到他们脸上颇具喜感的神情一样,自然地说道,“哦,对了,我失忆了。不知道现在哪年哪月这里是哪里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有着哪样的生活和要过哪样的生活,少年们有没有什么需要讨教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女人在说假话,说谎的时候有点诚意好不好!
平复下心情的雷兹上尉上前一步同这位“女士!”交谈,“根据莫里帝国章法规定所有的女性统一穿着长裙蓄长发,由国家安排衣食住行,上女子学院,十八岁岁安排相亲。我们已经提取你的基因代码跟国家女性库核对身份,请不要妄图说谎以及逃跑。鉴于发现你时你身受重伤,初步判断由阿尔法军校021届ka004学员初次驾驶机甲操作不当误伤,我们会安排ka004学员向你表达歉意。望予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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