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银票落到刘妈妈怀里,佞修看着刘妈妈:“我有钱。”
刘妈妈看着手里那一叠五千两黄金的银票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朝着台阁高喊,“如烟~~~接客~~~~~~~~”
卧榻上浅眠的如烟睡意未醒,刘妈妈却是已经推开门把人迎进来,点头哈腰献媚殷勤,“公子,你们处着,妈妈我去传人备些酒菜上来。”说着就出去了,不忘把门带上。
这下可算是醒了的如烟却是被刘妈妈如此轻易把她了,给气急了。隔着层层软纱,门口的男子缓缓走向前。
“公子你……”
佞修挑开纱露出脸来,居高临下垂着眼看如烟,一双漆黑的眼睛清明含笑,“如烟?”
如烟看着佞修那张俊俏年轻的面孔红了脸,一向妙语连珠的一张嘴这时却是说不上话来了,“我是……如烟。”身在烟花场,唯独这一次对着男人,她没有自称奴作践自己。
“我叫佞修,姓比较偏,江湖人都称我为二少爷。”这是佞修对如烟说的第二句话。
第三句话是:“如烟,你被我包了。”
如烟只一眼看到他就知道,这人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而佞修依然如故大大咧咧在人家姑娘闺房里一会摆动古筝一会拨弄琵琶,就连窗台边放着未绣完的刺绣要都玩一会。
这会已经穿戴整齐,身姿娇柔的如烟靠坐在梳妆台前好脾气的看他上蹿下跳地玩,“二少爷琴弹得有一番大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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