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乱性。”李凌寒说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佞修酿的青梅酒澄澈得像一捧山泉,闻着酒香清淡,入了口却是齿颊留香,口感清冽且不辣。但酒过一旬之后,酒劲却是不小。
“哪听来的说辞。”佞修笑了笑问。
“镇子上的私塾先生说的。”李凌寒乖乖回答。
听了他的话佞修才想起来什么似的不怀好意的摸了摸下巴,“说来都忘记送你去接受九年义务教育了,你说我是明天送你去是明天送你去呢还是明天送你去呢。我记得那个私塾教书先生是个美人。”
“如果我去上私塾不就不能整天陪师父玩了吗?”李凌寒可观的说,得到的是万花“萝莉”不客气的一巴掌。
“别说的我整天无所事事一样,你,明天去私塾,我,明天去调戏美人。”
“师父,就你的样子只能被别人调戏。而且你的确每天都无所事事。”李凌寒冷静吐槽。
佞某人仰头大笑,“啊哈哈哈哈!像吾等山野土匪就该抢个美人教书先生当压寨夫人。”
小徒弟望着山谷中一片深深沉沉的紫色中挺拔立着的一间连门窗都没有四面穿风的小竹楼压力略显大,“师父,我已经把东村的木匠修房的手艺偷学到手了,要不明天我们先搭个山寨?”
哈哈哈哈哈的笑声戛然而止,佞修僵硬转头黝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凌寒一眼不眨,“阿宝,你在说我搭的房子烂还是鄙视我千锤百炼的搭房子手艺?”
“我看屋顶挺好的,地板也挺好的。”昧着良心李凌寒快速说道,“真的,看到师父搭房子的样子,我觉得师父你太厉害了!”
“总之,明天我去上私塾。”佞修一言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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