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客官楼上请。”
李凌寒的目光往门口一桌刚端上的烧鸡上一转,也不多看跟着佞修上了楼。
现在是午后艳阳春光大好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所以酒楼里人不多,二楼临窗的位置随便挑。
佞修挑了正对街道的一桌,然后垂着眼皮慵懒散漫似是漫不经心的听着店小二麻溜脱口而出的一串菜名,没人知道他掩盖在清越漠然的漂亮表皮下,是他能吃到热菜泪流满面的感动。
“一品煨鱼,珍珠酥皮鸡,雪花鸡淖,白果烧鸡,百仁全鸭。”
“再来一份豆腐皮包子,开水煮白菜,炝炒肉排。”话间顿了顿,佞修继而说道,“一壶雕梅酒。”
“客官,您这酒是要自己喝?”店小二记下那么多菜已经在为这两孩子的肠胃着急了,再是一点就他越发的感到不对劲。未成年人禁止喝酒什么的,朝廷可没这律法,但哪家大人会给孩子喝酒呢。
对于店小二的质疑以及不赞同的眼神,佞修终于把半阖着的眼皮抬了抬,他的目光像是出鞘的兵刃,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仿佛感觉到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哪怕他看着像是一个无害的“萝莉”。店小二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满点头弯腰退下了,“客官稍等。”
留下佞修在原位幽幽叹息,“高手总是寂寞的。我原想用目光表达我的友善,只可惜这位小哥不怎么理解我的交流方式。”
李凌寒目睹佞修用凶恶的眼神逼退人的全过程后:“……师父你真不谦逊。”
听他这么讲,佞修弯弯眼睛笑得春风拂面,“为师一向谦逊有礼恨不得把这两字刻脸上,你不觉得吗。”
“师父你果真没有谦逊的品德。”纯良孩子率直吐槽。
佞修微笑点头,“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纯良孩子:—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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