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修:“……”
“卧了个大槽!徒弟你别哭啊!其实为师是跟你开玩笑的!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谁会真喊自己徒弟狗蛋啊!虽然狗蛋的确很喜感!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宝贝啊!亲,亲!要不为师叫你宝贝?小宝?小贝?阿宝!!!!”
山谷中久久回荡着某个话唠花的咆哮。
现在徒弟有了,糙妹纸第一次觉悟到应该结束植物生涯了。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现在,究竟!要!怎么!才能!变成人!
“阿宝亲,你觉得为师还要修炼多少年才能变成人形呢?”某朵苦逼花问。
浓眉大眼的正太埋头思索良久,小心翼翼开口,“师父,当一朵花不是挺好的吗,你甚至不用烦恼晚饭该吃些什么。”
“是啊,为师不用烦恼晚饭该吃些什么,真是辛苦了每天都要烦恼这个问题的爱徒你了啊!”
“我不烦恼这个的,能逮到什么我就吃什么。”阿宝说。
身为师父的糙妹纸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意识到自个儿的徒弟在大雪封路的山谷里究竟是怎么解决伙食的问题。
“爱徒,平时你吃些什么?”一个不过7岁样子的小孩究竟是怎么在连草根都挖不出的山谷里养活自己的。
李凌寒一张婴儿肥的脸上神色肃穆,再次说道,“逮到什么吃什么。”
佞修脑海里呼啸着一副画面:一只小哈士奇蹲在大雪飞扬的雪地里,睁着一双灰蓝的大眼睛渴望地望着天空,它在忍受着饥饿寒冷,它饿极了,于是蹲在原地张开了嘴。它想要接几口雪聊以寄慰,而这个时候,一只被雪花糊了眼睛的麻雀慌不择路拍着小翅膀直直冲向了小哈士奇张开的嘴巴,在那里有一颗正忍受饥饿寒冷的心等着小麻雀……然后小哈士奇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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