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修。”
然后佞修也眯着眼睛笑了。老子穿之前有姓,穿之后仍然有姓。
西索抬抬眼皮看了这对姐弟一眼,不感兴趣的转开了眼。伊尔迷在一旁面无表情被大娘带着。
“几年不见,姐姐有孩子了。”诺的目光分了一些到伊尔迷身上。
伊尔迷本想否认自己和佞修的关系,他和这个不正常的女人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点的关系而已,但家里带着电子眼穿着蓬蓬裙是不是放声尖叫的母亲的样子闯进脑海。他不得不皱起了眉,家里的母亲好像比佞修犹有过之。于是他沉默了。
西索对于黑头发黑眼睛的佞修和诺没感想,对黑头发黑眼睛的伊尔迷仍然没有感想。他觉得站在这里和他们扯皮太无聊了,眼尖的他发现了一片草地上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玩几张纸片。打牌这种高深的集合赌博算数运气娱乐于一身的游戏自然不是西索认知,他只是被几个老头神乎其技的洗牌动作吸引了。熊孩子自发的扔下了自个儿的便宜师父往老头那边去了。
伊尔迷移了几脚,觉得脚下的土壤不止干净而且顺眼,他在大娘饶有兴趣的目光中挖了一个坑,跳进去埋了自己睡了。大娘觉得无所事事了,要回家继续浇仙人掌。
“矮油,仙人掌真是贪婪的生物每天要浇八次水呀~”
糙妹纸内心的戈壁上草泥马大军又出动了。卧槽!你家什么仙人掌!是神物吧!是春哥在人间的化身吧!
大娘从视线中走远以后诺喊佞修跟他回家,佞修点点头冲不远处的西索喊了句,“宝贝~玩够了自个儿来你诺诺叔叔家。远处的西索听到宝贝这个称呼不可自制的背脊僵硬。
照诺汉纸的意思是希望佞修跟他住一起,好在诺的房子干净明亮要床有床要卫生间有卫生间,佞修顿时浑身舒坦,犹如维纳斯附身化为爱的使者。
毒娘眉目如画语笑嫣然,牵着诺的一双手徐徐说道,“诺诺,再跟姐姐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姐姐的脑袋也许被门板夹过了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诺点点头,柔声安慰,“你从小就时不时失忆失踪。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姐你这次失忆后品味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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