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景墨轩和易君寒在自己心目中占的地位,我也不知道前尘究竟发生了什么往事,但是听到这话我还是很心疼景墨轩的:“她不是对你残忍,她是知道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原谅她对你做的所有事情,她可以还任何人的债,却永远还不完你的债!”
我不愿用债去定义景墨轩的情,只是觉得或许我欠景墨轩的太多太多了,多得只能用债来衡量,怕是看见景墨轩这样的痴情,我就此转移了话题:“爷爷说,让我午时回去,我想·······”
景墨轩或许知道我的尴尬,微微笑着说:“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跑不了了!不过,先给你看些东西。”
他边走边说:“你身上的这件嫁衣是解开诅咒的钥匙,只要你穿上了,我就能进这墓,而穿上这件嫁衣的你是这里主墓室的钥匙,我想里面肯定有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只有你活着,只有你穿上这件嫁衣,才能开那门!”
我先前一直以为这墓是老祖宗景墨轩的,没想到是我自己建的,为的就是给对我有着极大怨恨的妹妹提供一个复活的场地,而那老祖宗就是我,我借景墨轩的旗号告诉所有人老祖宗在这里,让所有人护着这个墓,也就是护着自己的妹妹,也因此这个村就墓留村,同音暮留村。
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轮回,以他人的命债来换取一世的生命,为复活妹妹提供魂丝制成魂茧。嫁衣也是我自己放的,我或许记得自己终究是要嫁给景墨轩的。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墓门前,这个墓门最大的特点就是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槽子,只不过我的手放进这槽子明显小了很多。槽子里有很多的沟沟壑壑,我笑了一下,从景墨轩身上下来。
拉起他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包着,戳破无名指上的血,望着干净无任何水渍的无名指竟有点不太习惯。本来我刚做这个动作时,景墨轩心情是极好的,看着我盯着无名指发愣,就想抽回手,我捏着没放。
他矫情的不满道:“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的,他贪恋你骨头里的阴德,时间久了就抽不出来了,我把他抽出来给念君瑶,正好补了她的断骨。”
他边说着我边把他的手一起塞进槽里,血相互融合流进槽子里的沟壑,我身上的血红竟也慢慢在退,等衣服成了淡红,才抽出手,还不忘刚才的话题:“念骨环在我的身体里待久了会怎么样?”
景墨轩随意的答到:“你会成为骨环主人的附属,从此身心交付与他,任他肆意妄为!”
我不禁感到后怕,易君寒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他是真的喜欢你,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他一直以为只要护着一个人就是所谓的一生,直到遇见了你,他怕自己得不到,所以才要这样,他太爱你,爱得不会给你选择的权利,你对所有人都太好,我们谁都不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谁,谁都无法承受你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包括我!”景墨轩非常认真的说。
景墨轩在为易君寒做解释,而我从一开始就只想着,即使嫁给老祖宗自己也无惊无喜,但是除了嫁老祖宗就没想过嫁给任何人,有些事一开始就是注定的,多的强求不来,少的强求不到,心很小,装下一个你刚好,也许一开始我就有了答案。
相互融合的血快速流进所有沟壑后门就自动开了,里面很干净,所有的书画都很干净,全是白纸,能不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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