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晓禾被吓晕,裔清远顿时没了兴致,他百无聊赖地挥动手中长刀,在丧尸咬到张晓禾之前,将丧尸的脑掉削成两半。
腥臭的血液和恶心的脑浆一起飞溅到张晓禾脸上,他被一阵恶臭味熏得又慢慢醒了过来,瞧见脑袋只剩一半的丧尸,再见到自己被溅了一身的血污,顿时作呕起来。
虽然恶心得很,但张晓禾还是十分庆幸——还好裔清远良心未泯!还算有人性!
裔清远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到地上,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张晓禾,继续像遛狗一样地将张晓禾带到大街上。
张晓禾被裔清远折腾得够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到底怎么了?”
裔清远心里莫名的郁燥,黑暗的情绪蠢蠢欲动,他像是走在极端的边缘,有股力量驱动着他做些疯狂的事,那股力量源自内心最深处,像是沉睡多时的本性终于苏醒,
此刻,他只想过刀刃舔血、肆意而狂妄的生活。
他想见血,想见到很多、很多血。
裔清远和张晓禾两个大活人,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走在大街上,逐渐吸引来越来越来的丧尸,张晓禾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都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张开,汗毛竖起,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完了,没李遇在,单凭裔清远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应付得过来这么多丧尸?
面对逐渐围拢过来的丧尸,裔清远握紧手中长刀,他看了眼张晓禾,眉眼间一股邪气:“你说,是我先被咬到,还是你先被咬?”
张晓禾觉得自己要疯了:“您自己要找死?非得拉上我嘛?!”
张晓禾脸色苍白,没有害怕而没有一丝血色,他惊恐的模样满足了裔清远变~态而扭曲的心理,他喜欢看到旁人害怕到极点的模样。
真是十分有趣。
“裔清远!张晓禾!你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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