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叶认识这位老先生那还是好几年前,麻团只有一团儿那么大,他被2b青年发配去了大洋彼岸接一笔生意,拿着放大镜看了这位老先生整整一个星期,直到生意结束他才总算不用看老先生那张老脸。
那个星期里,他可是连老先生脸色的褶子都数清楚了,一个鼻孔长了几根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老先生总是时不时冲着他这边似笑非笑着,对方似乎早就发觉了他的存在一般,令他毛骨悚然。
果然哪位老先生笑了,张新叶的小心肝乱颤,半晌稳住了思绪,对方根本不认识他,也许这不是高韧的舅舅,高韧是什么级别,有这么位专业坑爹的舅舅,早就发达了。
“thisise。”
“说人话。”高韧头也不抬。
“idon\'tthinkandenglish.”
高韧:“舅舅,以麻团如今的造诣,无法和外国人交流。”
老先生哼了一声,转脸看着张新叶,弯起唇角。张国昌吧唧吧唧嘴,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
张新叶索性当没听懂,傻兮兮地笑着。
“小伙子,你笑的太勉强了。”老先生笑眯眯地端起茶,“您家的茶真不错,香气馥郁,绵柔回甘。”
张国昌扯了扯老脸皮:“您说笑话了,山里的野茶叶,没那么细致。”
张新叶汗都下来了,老爹这么怎么了,被感染了不成?说话也文绉绉的。
老先生只是笑笑站起身看了看张新叶,“您这孩子养的真好!看着就讨人喜欢,比我那死小子要强百倍,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高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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