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中真是没一个有出息的,就堂姐嫁得好,其他的还不都是干等着享福。如今最出挑的一个走了,大伯气得差点中风,如今还躺在医院里哼哼唧唧地,舔着脸等高韧过来接闺女。
说到底堂姐为了离婚做的太过,竟然闹得满城风雨,说什么高韧哪里有毛病。这男人要面子,说出这种话来,堂姐只怕是死了心的,死心就死心,如今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要复婚!她真当自己是公主,一家人就数她要面子,合着他们这些兄弟姐妹都是当枪使的货?
“没事的话,请回吧。”高韧说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警卫员低下了头,都说首长的警卫员不好当,但他也不好拦着个女人,而且这次带着这女的去找首长也是上面的命令,他等着回去被首长削。
沈菲菲颇不平地瞪了一眼高韧,“姐夫……”
高韧看了一眼仍旧坐在车里不肯挪窝地沈菲菲,“这是部队的配车。”
“高韧,你……我知道如今你什么都有了,少将了,就甩了我堂姐,你还是男人吗?我表姐为了你守了几年的活寡你好意思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吗?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高韧嗓音中带着一丝嘲讽:“送她去飞机场。”
“你!”
小警卫员憋了憋嘴,非常想说,首长,您这是要打发俺走么?
看着吉普车离去,高韧紧绷着嘴角,沈冰那个女人到底又想搞什么?他不屑和女人争吵,他已经很容忍了,这次想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警卫员打来电话说哪位姑奶奶不愿意走,自己下车了。
高韧只是转过身,这里是市郊,远处隐约可以看到朦胧的山脉,那几天的日子过的清苦,令人留恋,也许他想要的是那种生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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