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高韧笑着,“以前我也种过地。”
“哈?”张新叶瞪大了眼,还种地,尼玛连内裤都是要勤务兵洗的连长还种地。
“嗯。”高韧似乎不想多说,只是翻动着培土,“为什么不用化肥?”
“化肥啊,用多了土会结,就是变得很硬,隔个几年就要空着,这猪粪人粪好,是个宝贝。”张国昌在一边解释着,“化肥种出来的东西和这玩意种出来的完全就不是一个味道,农药打多了也不好呢……”
叽里呱啦……
张国昌在那边说的口沫四溅,高韧也没露出一丝不耐烦,只是偶尔提几个问题。
张新叶在一边手里没停下,心里也飞快的算计着,这人跑来干嘛?城里住腻了,来乡下呼吸新鲜空气?抛开部队驻地本就是偏远地不说,全天下那么多座山不去,跑这里来和话唠老爹聊天了?
高韧放下铁锹说:“想什么呢?都撒鞋上了。”
干完了农活,太阳爬上了正中,张新叶将修剪下的树枝收拾好挑起扁担下了山。走到岔道口时,张国昌说要去茶场里看看。
张新叶陪着高韧往前走,刚到路口,只见一辆涂拉风的挂军牌越野吉普正停在村里,高韧脸色一愣,随即冷哼了声。
“首长,来接您的?”张新叶恨不得要去小卖铺里买上几挂鞭炮来,总算要走了。
吉普车的门开了,只见一位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婀娜地走了过来,高贵地瞟了一眼张新叶,还没张嘴丝绢手帕就捂住了嘴,“姐夫,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张新叶连忙挑着扁担闪人,那车他见过,高韧的车么,部队专门配给的,旁人上不去。
高韧没理那女人,只是脸色越发冷漠,转过身对张新叶说:“我有点事处理下,今天回城里去,帮我和叔说一声。下次我会亲自赔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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