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团扭过头看着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张新叶,默默接过蛋糕,有个不长脸的爸爸真是孩子的悲哀。
“叔叔有话和问你,麻团可以和我聊聊吗?”
麻团掰着手指坐在床边紧张地看着高韧,“叔叔?”
“只是想和小男子汉说说话。别告诉你爸爸。”
“是爸爸的事吗?今天爸爸惹你不高兴了,你不想买我们家茶叶了吗?”
“不是。”高韧脱下了手套,走到简陋的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你能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
麻团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才问:“那你要买我家茶叶吗?”
“小滑头。”高韧刮着麻团的鼻子,这小鬼头怎么总是记得茶叶啊。
麻团捂着鼻子臭屁地说:“奶奶说不能刮鼻子会塌的,不帅了!”
高韧胸腔震动,低沉地笑声在室内回荡。
麻团说他家不是很有钱,还欠了很多钱。奶奶说那都是爷爷的错。
听着麻团的言语,高韧有些明白了,张新叶退伍后日子过得很艰难。
“你没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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