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团自小没有妈妈,家里人从来不提这件事,麻团也没问,有次他问了,爷爷坐在一边叹气,奶奶摸了摸眼泪,大人们谁也不说话。隐约间麻团觉得‘妈妈’这个话题是家里的禁忌。
村里的孩子们总说他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是野孩子,打过几次之后,对方也就不敢在他面前乱说,只是不怎么喜欢和他玩罢了。
麻团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本来就不喜欢那群满地打滚嚎着要买这买那的小屁孩。
对于妈妈,麻团并没有多在意,从小没有妈妈,他也长大了不是吗?爸爸说妈妈不是生活必需品什么的,他虽然听不懂,但没有妈妈他也能活得很好,并没有比别人差多少。
他不想提妈妈,爸爸会生气,会蹲在一边默默的抽好多烟。
郝汉阳并不知道这些,只是看着张新叶微妙地表情,心下也明白了几分,连忙说:“那什么……正好一起走。”
张新叶笑了笑,“早就分开了。那个,我们准备去逛逛。”
郝汉阳皱起眉一把拦腰扛起小麻团,拍了拍麻团的屁股,“老班,走吧!好容易见到你,怎么都得好好喝一顿,再说了,‘土豆’、‘锅盖’还有‘烧饼’都来了,你不想见见么?”
听着熟悉的名字,张新叶不心动就不是个当过兵的人,再说他儿子都被‘绑架’了,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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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家颇具规模得五星级酒店,光从大门就可以看得出来十分上档次。
张新叶站在包间里总觉得奇怪,按理说就算参加聚会的战友其中有几个有钱的,‘土豆’家里条件真不错,但五星级大酒店,怎么看都不是他们能消费的起的,不过转念一想他退役后来了几个富二代兵也说不定呢,他也没在意。
小礼堂布置的非常应景,拉了彩旗,还竖起了旗帜,白色的投影屏上竟然写着‘庆祝老九连成立六十周年——战友聚会’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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