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稚嫩,尽管飞快的整理了心绪,还是被男子捕捉,看出了端倪,瞬时声音更冷了两分,弹指一点便将小小的身体禁锢在了半空:“你如实回答,否则,自有搜魂*可以直接抽取你的魂魄。”
小姑娘被吓得连连点头,颤抖着声音承认,生怕慢一些便会被抽魂。男子被这惶恐的小模样取悦,继续问道:“这三十道剑气,你若无人指点,没有奇遇,不可能参悟得出来,那么,你是哪一种呢?”
他问的一字一顿,仿佛在慢慢折磨推敲容清扬的内心,却又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还不等容清扬轱辘着眼睛做出回应,他已经玉指轻点上容清扬的眉心,蛮横而强势的侵入其中,虽不是抽取魂魄那般狠厉的手段,但擅自闯入修士的识海之中,仍然不是善招,会令修士的精神力受损,更有甚者还会导致神识破碎,心神分裂。
容清扬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只觉得大脑刺痛一片空白,她修为尚浅,且从未专门修炼过神识,所以稚嫩的神识极为脆弱,此刻小小的识海之中已然沸腾混乱,令她整个人陷入混沌,身体在禁锢的半空不住抽搐,容啸天等人看得心焦,却是敢怒不敢言。
“咦?这丫头小小年纪怎么会带有一丝死气?难道这一丝阴冷就是传说中的黄泉之气?”一道声音在容清扬的识海中低喃,带了几分意外和失望,沉默良久,忽然施放威压将整个识海都镇压的颤栗不稳,有更多神识不断侵入,将这片混沌的稚嫩识海仔仔细细的扫了个遍,冰冷的声音恼怒不甘,“哼!容氏族人总出些超出常理的怪胎,也不知这身带死气的女娃,是哪一位黄泉期大能的应劫分身。”
随着话音消散,那侵入的神识也缓缓的退出,虽不明显,却比闯入时收敛了许多,白茫茫了混沌识海再度归于平静,如同死地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容清扬渐渐恢复清明,惧怕的漂浮在半空缩着小脑袋,不敢与面前的神秘强者对视,直到对方放弃似的去了对她的禁锢,将她重新丢入大鼎药汁当中,她也未敢松懈半分,连心神也呆滞着不曾有丝毫调动,倒不知道这呆滞是无奈还是故意为之。
“此为养神寒玉,这女娃极好,若是他日有机缘踏入上界,便凭了此玉牌与我续一段师徒之缘吧!”月辉白衣凌空,衣袖挥动丢下一枚莹润的玉牌,轻飘飘停在容清扬的面前,散发着阵阵的彻骨寒气。
容啸天等人恭敬的跪拜恭送,待到确定那强者真的离去了,才纷纷起身,围着大鼎打量仍然呆滞的容清扬,此时她已在这大鼎中足足呆了两天,早超过了以往的淬体时间,而效果也着实对得起这超长的折磨,容啸天探出灵力检查容清扬的骨骼肉身,不住惊叹连连,露出满意欣喜的笑容。
“不知道刚才那一番,有没有伤到这丫头的神识。”坐在墙角的独眼老人缓缓开口,看着仍然在半空漂浮的玉牌,面色深沉复杂。
“瞧这模样怕是不好,然而既然那位大能养神的宝玉,想来应无大碍吧!”容啸天小心的将寒玉收入手中,立刻便又清冷的气息侵入身体,沿着经脉汇聚到识海当中,令他感觉心神顿时清明了几分。
容清扬大眼空洞仿佛毫无意识,被容啸天亲自送回了卧房,又仔细检查一番才留下寒玉,施了个安神的术法离开。静谧的房中自此再无动静,女孩乖巧的沉沉睡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虚空之中,忽然响起一声失望的叹息,若有若无,仍旧是那清冷的声音。
是那大能!他竟还不死心,留了神识在那寒玉之上,企图捕捉到遗漏的线索和破绽,然而终究失望。
上界大能降临的消息很快传开,无数修士蜂拥而至,明明知道未必能见到那传说中的大能,却仍旧在南水镇徘徊不去,一时之间小小的南水镇热闹非凡,容氏一族的南水分家更是门庭若市,整日里各式各样的拜帖如雪花一般,人人都想与这小小的分家搭上线,一探究竟,就连王朝中的大能与宗族中的长老也按捺不住的巴巴儿赶来,原本的南沼林狩猎也因为此事而无奈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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