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够!”殷梨落挑唇,目瞪着他,似挑衅一般,四目相对。
殷梨落直视着清亮的眸子,似寒冷雪夜般凄美绝凉,流连忘返。又似幽深漩涡般让人迷陷,不能自拔。
许久,殷梨落回神,松下挟持他的下颚,道:“妖孽!”
慕容槿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整理被她扯皱的前襟,淡淡道:“某人刚刚还对着妖孽流口水。”
“哪有?我哪有流口水?我……”殷梨落闻言,突然从卧椅上跳起,头顶跟车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剩下的半截话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双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单膝跪到地上,从牙缝里恶狠狠地迸出几个字:“慕容槿,你是故意的!”
慕容槿美目流转,喜色显于面上,眼神落在她双手紧捂的脑袋上,似无辜道:“你可曾见我刚刚有出手?”
殷梨落自知理亏,只得愤愤地瞪着他。
只见他悠闲地品着茶水,单手挑起窗帘,耀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投落到殷梨落粉色衣裙上,裙上银线勾成的几只蝴蝶泛着金光,似在空中纷飞翩翩起舞。
马车已经驶入热闹的街市,来来往往的行人,让马车渐渐慢了下来。
殷梨落轻哼一声,赌气般地别过头,掀起另一边的窗帘看向外面。
正当中午,烈日高照,川流不息的行人和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殷梨落心里升起一股烦闷,放下帘子,火气冲天地倒了杯茶水,看着已经闭眼的慕容槿欲言又止。
慕容槿侧躺在紫檀木长卧椅上,睫毛轻颤,显然还没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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