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声大笑:“你这个丫头啊,也只有你敢这个样子给朕说话,问问朕的皇子公主们,哪一个敢顶撞朕?还闲扯淡?你从哪儿学来的新词儿,听着不像文雅的话”
本来就不是多高雅的话。殷梨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皇上……”白舒敏无比委屈地唤了一声。殷梨落听那声音浑身发抖,比夜里的猫叫*还恐怖!
“好了,敏儿,别闹了,等下落儿的病看好后朕就去你宫中”皇上无奈一声。
“皇上,你可要说话算话”那妖精破涕而笑,双脸绯红只把身体*进皇上怀里。
皇后也从震惊中晃过神来,看着两人的亲密劲黯然的眸子转向一边,脸上亮艳的妆也透着一股子阴冷。
身后的一些嫔妃垂下眼帘摆弄手里的锦帕。再一看眼前的姑姑,清秀的面上毫无血色,泛水的眸子紧盯自己手里画白梅的青瓷杯。
这就是帝王之爱。这一刻殷梨落突然明白,这世上没有真正的一视同仁,即使你自己认为这是公平了,但对方并不那么认为,总希望自己在那人心中是特别的。
正如皇上,在他心中没有特别的,只有让他们雨露均沾才能巩固后宫巩固人心。但他不知,女人的心本就是自私永远也填不满的,特别是对于心爱男人给的爱。
亦或是,人类的心本就是自私的。
“落妹妹,你再等会儿,槿小王就快来了”殷梨落一脸感激地望着眼前的表哥,此时这一屋子人也就他还惦记着自己身上有痛痒病。
“表哥,还是你对我好”一把扑到他怀里,皇甫澈看着眼前衣服凌乱*着肩膀的表妹,“噌”的一下脸又红了。
僵硬地坐在哪儿,任由她抱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到自己衣服上,鼻子前女子特有的幽香传来。身体紧绷,紧闭红唇,眼神定住,密汗爬出,极力控制住身体的某处。
雪妃岂能没看出自己儿子极力的隐忍,嘴角扯出一抹笑,落儿这孩子真是太不知礼数了,澈儿可是男子,怎能经她这无意的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