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蝴蝶谷。
青衣怔怔的站在山谷入口,望向那谷底,那一处百花深处,那一道身影,心中生出了许多熟悉之感。
曾几何时?也曾有过这样一道倩影,冰肌玉骨,明眸善睐,令得青衣心生波澜。就有那许多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景,如同浮光掠影一般,似同走马灯一样,由远及近。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缥缈的歌声细细传响,在整个山谷当中萦绕不去,伴随着百花芬芳,万千彩蝶纷飞,无数禽鸟低声应和。
那是一个女子,一袭白衣,清丽绝世,带着一种恬然安宁的气息,恍若是在悠悠山谷当中独自绽放的仙葩,散发着独特的迷人芬芳。
然而,便是仙葩,又如何及得上她万一?她从来,不是一种可以用来形容的美,美的,就像道。就像,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既是错!
世界上从古到今,三千纪元轮回,所有语言当中用来形容美的词汇用在那人身上,都是一种亵渎。所有的清绝高贵,都显得俗艳。
在那数里之外,在那山谷中央平缓的土丘之上,一派生机盎然之景。但,便是百花的芳菲,也只是衬托出她那一种不为外人所道的姿态万千。
此时,那女子独自一人,手揽着一只小木盆,正在一片简陋的小院当中,晾晒着一件件衣物。一曲曲歌声,正是从那女子口中所出,有一片片霞光映射,无数大道阵纹于恍然间显化那小院内外,隔绝神念。
但,青衣的目光何等敏锐,神念何其强大?虽然相隔数里,隔绝着大阵,却一眼看清那一件件锦绣衣裳背后,那道隐约有些熟悉的身影。
咔嚓!
一声细密的脆响,从青衣的体内传出,令得青衣心口微微一痛。有数道触目惊心的画面,如胶片定格了一般,出现在青衣脑海,散发着一种古旧的气息,似乎是从尘封的记忆当中被翻了出来,在青衣的心海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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