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周之后,时鹤生不再看邮箱里的信了,“注孤生啊……”
沈易问:“什么?”
时鹤生便将情况告诉了沈易:“我这个病遗传,简直负一万分……所谓地狱模式,就是嫁我这种……”
他长得好,学历也高,又有才华——因为什么运动都不太能玩儿,时鹤生小时候就只有在家里,学习书法、学习绘画、学习乐器,每一样都练得不错,然而,只是因为先天性的缺陷,就没什么人会再要他了。
“其实有人不在乎的。”沈易突然说道。
“谁?”
“gay啊,”沈易说,“gay都喜欢男人,本来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你病遗不遗传,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啊。”
“你开啥玩笑啊……”
“我没有开玩笑。”沈易突然说道,“鹤生,有时我很怀疑,你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我当然知道了……”
“只是大概的样吧?”
“是啊,”时鹤生说,“我又不能趴人脸上看啊。”所有朋友,他都没法说出特别具体的相貌来,反正隔几分米能认出来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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