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活着,为雷老头报仇。
刘小弯放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拽紧,拽住心中的一缕不甘。
海上生存法则之一,弱者在没有绝对的胜算之前是绝对不能挑衅强者。
狭小黑暗的耳室里没有了机器男人的存在,一下子变得寂静。刘小弯抱住双膝,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无用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释放自己最后一次的懦弱。
这里应该是黑屋子吧,专门关像她这样正义的人士吧!
刘小弯自嘲,那个干巴巴的机器人果然不是个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老头给的‘嫁妆’金子搁的她胸口疼了,害她缩不成一个成功的圆。只能颓废的伸直双腿后叉仰着。
抬头边看到离天花板不远处被开了一个小窗子,好像能看到外面。但可惜的是窗子被铁质的栏杆一截截的给封了起来,身高有限的刘小弯连抓着那栏栅都是个问题,更别提突破层层火线学好家伙越狱。
窗外的透洒进来的是月光,恍惚间刘小弯才发现自己一个圈的竟然缩了那么久,这也就不能怪人家金子碍事了。如若金子不在,那浑身上下的酸痛也不是个人能忍受的。
轻轻叹口气,缅怀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和事。
海贼上的夜,寂静的很,按照以前,天刚暗下来生理时钟就犯困的刘小弯就已经洗洗睡了。
现在她睡了那么久,又想了很多有的没得的事情,大脑皮层一直处于非常活跃的状态,固若金汤的没有一个睡眠细胞能闯进去。
只能精神抖擞的竖起耳朵,透过铁栏栅听海浪拍打声,无节奏的一下一下当做给自己的催眠曲。
夜黑的堪比纸上的墨,刘小弯悲伤的把自己从小到大都缅怀了个遍,再缅怀雷老头;从好端端怀念人,再无聊的怀念到鬼,一下子忘记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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