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安庭也知道,父亲不喜欢戴蒙,不是因为戴蒙自己有什么不对。他父亲虽然是华人,但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纯粹就是父辈之间的矛盾和面子,导致两老到现在还见了面就打。
但是父亲自从跟小琛现在见了面就舍不得他们了,心心念念想把他们接回来。
人还真是感性的动物。
只是黄安庭没想到他会用这种啼笑皆非的方法,强行把人带回来,这不是跟戴蒙的父亲老莫顿叫板吗?本来两个人意见就大,莫顿又那么看中重孙,你把他眼珠子抢回来他不跟你急吗?
说起来莫顿伯父家里更冷清,他只有戴蒙一个儿子,戴蒙也不总回家,两老守着庞大的城堡和产业,也只剩了寂寞。
黄安庭知道,他要是不让儿孙回到戴蒙家,老莫顿会气疯了的。
进了客厅,屋里暖烘烘的,地上铺了新地毯,大概是新年了,家里上下里外都打扫了一遍,还换了些新摆设。
大概是怕孩子磕碰到,把那些带尖角的器具桌椅都撤换了。
换了美丽的花瓶,花瓶里还插了些百合花,幽幽香气散发出来,被暖气一熏,更显香甜。
黄家奶奶李安宁这时候抱着孩子在宽大的沙发上学走路。
这孩子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从来不认生,老太太头回见面抱他,他也不怕,还抓着老太太的丝巾往嘴里塞,逗得大家都笑。
宋小琛在陪着爷爷下——象棋。
他不会下,只是在学而已,学了个四不像,下的乱七八糟的,被黄震岳用指头敲着脑门数落着。
宋小琛也不反驳也不生气,揉一揉脑门儿,笑着继续摆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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