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琛刚折腾了一晚上,又出了那么多汗,浑身酸软没力气,但还是用脚轻轻踹了周远一下:“别呵呵了!我要下去!还有事呢!”他怎么这么高兴,吃了蜜蜂屎似的。
现在宋小琛再说什么,周远都不会再生气了,他耳朵里现在能把听见的声音自动转换,就是宋小琛让他去跳楼,他也会听成我爱你。
周远帮着他穿衣服下楼,楼道里黑魆魆空荡荡的。跺了跺脚,声控灯就亮了,只是灯光都很昏黄。
宋小琛被裹成了熊样,连棉袄的帽子都翻起来遮上头,不走也得走,软着腿被拉着下了楼,出了门口进了车里就又软倒了。
周远开车上了大路,看宋小琛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暴君、霸道,周远只是看着他笑,什么都没说,脚下却十分用力,迅速离开回了自己家。
宋小琛睡了一晚上,再也睡不着了,刚刚出了一身大汗,渴的要死也饿的要死,周远拿来的牛奶面包他都吃了,吃完了还觉得饿,又吃了一碗热面条,窝了个荷包蛋,周远说这是张妈妈乡下家里的老母鸡生的蛋,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宋小琛吃完了舔舔嘴说,是好吃,没吃饱。
周远用蒸蛋器又给他蒸了三个才算吃饱。
吃饱喝足的宋小琛烧也退了,精神头也来了。
天光大亮,他就催周远出去上班,只有周远走了,他才有自由。当面跟周远争,又要吵架,而且他怕周远最终还是不让他出门。
周远量了他的体温,又给顾春风打了电话,说是现在不用上医院,他果然很听话的走了。
宋小琛大喜,换了衣服就想出门,可是大门里却坐着两个人,林峰和张城瑞在那里摆了个棋盘在下象棋。
宋小琛笑嘻嘻地上前说:“呵呵,下棋呢?”
林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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