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咕噜噜——”
两个小家伙可惜地看了一眼湖,而后转过身朝刘佩走了过去。
“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想老子可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站在刘佩肩膀上的鹦鹉立马就开口接了过来,“花见花开,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而且据观察,你肯定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
…“怎么能骂人呢?”刘佩没好气地开口道,但那隐隐上扬的嘴角却是出卖了她的心情,草,骂得太特么爽了。
侯振宇抿着唇,仰头看天,太特么的想笑了。
老爷子转过了头抽着烟,似乎有些不忍心的样子,但那肩膀却是一抽一抽的。
夏侯腾微微垂下了眼睑,淡淡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陈峰:特么的这鹦鹉太逗了有没有?
“喂,你信不信老子一会儿就把你的毛给拔干净了炖了你信不信啊?”夏侯封有些郁闷地开口:“还有,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还是里面全是渣渣?就晓得掂对老子,不掂对老子你会死啊?!!!”
“嘁,”鹦鹉一偏脑袋,用鄙视的语气对他开口,“谁叫你长了一张找死的脸和一张作|贱的嘴。”
闻言,所有人都抽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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