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看了刘珮一眼,而后按照刘珮的要求给她转过了钱。
看着两人的动作,一边的刘震和陈峰眉梢那才叫一个抖啊~陈峰硬是没忍住地捅了捅旁边刘震的胳膊肘,“小五啊,这珮珮未免也太喜欢钱了吧,居然喜欢到了这个地步,不就是借一下刷卡机嘛,居然就开价五千块,忒黑了,比黑店还要黑。”
“没事,”刘震摇了摇头,“腾哥别的不多,就那钱特别的多,够珮珮花了。”
“也是,哟,开始手术了。那吴大顺还真不是个什么好货,以后肯定会来报复的,你信不信。”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没事,我们都在这儿的,实在不行,给腾哥说一声,他会来的,老爷子那儿的话....还是叫他自己摆平吧。”
“.....”
随着李允给吴大顺手术的时间越来越长,夜便渐渐来临,冬季的夜晚,虽然从没有雪的痕迹,但风刮得夜晚有些孤单,不觉得寒,黑夜里弥漫着淡淡熏香,熏着浓浓的冬意荡漾,荡漾在村子百花弥漫的海洋里,盛开得安稳,一世长安。
这个夜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依旧和往常一样,老爷子下棋回来之后见李允、尹尔、刘震和吃饭他们都在,于是笑呵呵地请大家一起喝了一盅酒,特纯的糯米酒,都是乡下人自己弄的,两杯酒一下肚,除了老爷子和尹尔之外,几乎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连一边的李允也晕乎乎地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今晚很安静,尹尔并没有到二楼他以前的房间里睡觉,而是睡在一楼后院的客房里的。刘珮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只知道他从老爷子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当然,如果以说话的话就绝对是长篇大论,她不想听,也没那个心思去听。
一月初的清晨还是很冷的,刘珮醒过来之后掀开了软软的被子,忽而,手臂一抖,又赶紧缩回了被子里。初觉寒冷的这个清晨依稀还夹带着昨夜窗外寒风急掠与屋内宁静寂寥的交响余乐…就算室内有空调,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清晨总是蕴藏着几分似乎不那么协调的寒意。渴望能给予大地希望的暖阳也总是迟迟试跃,经一夜寒风冷艳的洗礼,所窗外朦胧的森林都显得多了几分青春的迷离。
“咕噜噜——”
忽而,一声浅叫拉回了刘珮的视线,转头看过来,只见戴着睡帽、穿着小睡袍的泡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四肢平摊地躺在被窝里面形成了一个‘大’字,只是那条粗粗的尾巴摆在了左面去,看起来壮壮的,很是搞笑。小家伙还微微地张着嘴巴浅浅地呼吸着,露出了上下各自一对的小虎牙,尖尖的,白白的,很萌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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