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全回屋去换了一身衣裳,起身去了家的田里,爷爷果然在地里,他们是水稻,每年清明前育种,现在要插秧了。而老爷子正弓着腰默默的在那插秧了。
他脱了鞋子,下地去插秧。
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没做声,默默的继续插秧。
四月的水田里,水其实挺凉的,曾全插了一会,觉得的脚好像都木了,也不过了多久,他就是一直弓身插着秧。
应该说,之前曾老爷子已经把大部分的秧插好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块田了,有了曾全,速度就快多了。
广大的田地里,其实就只有他们爷孙俩,别人家里的地早就插完了。只有他们家的地还没做完。
终于在傍晚时,老爷子插完了最后一根秧苗,才喘了一口气,“好了,可以了。”
“是!”曾全直起身,才觉得的腰好像伸直都很困难了,再看看爷爷,“不让爹娘来帮你!”
“行了!你考试样?”
“是,我和仪哥儿已经都是秀才了。仪哥儿想继续读书,所以这回没,过几天,跟大哥一起。”
“你不想继续读了。”老爷子抬起头。
“是,我天份有限。”曾全想了一下,还是坦诚说道。
“也好,能帮家里做点事。”曾老爷子就着池塘的水洗了手,拎着的鞋子往回走,“你大嫂样?”
“不太好,现在肚子大了,她只能站着绣花,看来肚子的小侄儿,是个顽皮的。”
“所以她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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