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灿摇头,“不用了,下午找空睡一会儿就好了。”说完,怕秦天佑担心,萧灿硬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脸上笑着,心中却在滴血,看大夫有个毛用,现在就是请个绝世神医也无法治愈我内心的创伤啊。
见萧灿坚持,秦天佑满面狐疑地跟他道别,“那我走了,你自己当心些……”
“哎,你等等……”萧灿抬头,可当对上秦天佑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时,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没、没事,路上小心,明天见。”
秦天佑微微蹙眉,将已经掀起的门帘放下,转过身来静默的看着萧灿,萧灿被盯的心里直发毛,胡乱拿抹布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说完见秦天佑不动,便上前推他,“快走快走,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管老爷子啦?”
本来就怀疑萧灿心里有事儿,他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让秦天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回手反握住萧灿推他的那只手,迟疑了一瞬,又赶忙放开,强作镇定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听他这么问,萧灿紧紧咬住下唇,一脸便秘的模样,犹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秦大哥,我问你点事儿,你说假如、假如……”假如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萧灿干脆闭上了眼睛,压低声音问:“你说假如我是个小.倌的话,若被青.楼的人发现了,会不会把我抓回去?”
秦天佑只觉脑袋一木,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你是什么?”
果然不该问他!萧灿羞愤地睁开眼,既不甘又无奈,“干嘛那么吃惊,当初你救我时,我受的什么伤你又不是没看到,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猜测过我的身份。不过我先跟你说,以前的事儿我是半点儿都记不得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身子可能是青.楼出身的,听好了,我说的是‘可能’,只是‘可能’!”
一大串突如其来的信息,使得秦天佑一时之间不知该先去想哪个,什么叫‘可能是青楼出身’?什么又叫‘以前的事儿都记不得了’?
见秦天佑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萧灿心里发出狰狞的嚎叫:让你嘴欠,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跟这呆货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他能知道个啥啊?说了就算了,还跟他解释,解释毛啊!“算了!你还是走吧,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跟你说!”说完,萧灿三步并两步蹲回原地,从洗碗盆里捞出抹布,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那盆碗上,叮叮咣咣地胡乱洗起来。
“我会护着你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连秦天佑自己都吓了一跳。
萧灿心头突地一跳,仿佛有什么温软的东西,一下子溢了出来,“你、你说什么?”
秦天佑脸微红,表情却极其严峻,“你我既已结为兄弟,出了什么岔子自然有我护着你,你不必太过忧虑。”
萧灿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不敢再看向秦天佑那双真诚的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避开了秦天佑的目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会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若真有可能,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当然你能护着我就更好了,万一哪天真有人来抓我,你就赶紧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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