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她!赶紧把她给我撵出去!”秦老爷子不依不饶的吼着。
“我、我的肚子……”秦浩珍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话没说完,咚的一声,晕倒在地。
“姑母!”“秦姑姑!”
看着秦天佑和萧灿奔上前去扶住了秦浩珍,秦老爷子刚刚还涨红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秦天佑和萧灿七手八脚的把秦浩珍抬回了屋里,俩人叫了半天也没能把人叫醒,秦天佑有些慌了,赶忙跑去齐大夫家把正在给人问诊的齐大夫拉了来。
齐大夫一进秦家院子,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的秦老爷子,“你家老爷子不好好的吗!”俩人走得急,秦天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到底是给谁看病,齐大夫便自然而然的认为是秦老爷子的癔病犯了。
“病人在屋里!”秦天佑心急火燎地把齐大夫拖进了屋里。
坐在炕边守着秦浩珍的萧灿一看来人,顿时觉得菊.花一紧,不自觉地捂着屁.股站远了些。齐大夫一时之间倒是没认出萧灿,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就坐到了炕边给秦浩珍号起脉来。
齐大夫一边号脉一边打量着秦浩珍,心里正纳闷这妇人到底是什么人,徒然脸色一变,直勾勾地看向秦天佑,“这、这是喜脉啊……天佑……你……”
萧灿怔住,秦天佑黑脸,“这是我姑母!”
“啊?哦……我就说……”齐大夫老脸一红,就说么,这年龄看着就不相当啊。
“啥?喜脉?!”一直在门口支着耳朵偷听的秦老爷子忽地闯了进来,“这臭丫头怎么不早说!”
“嗯。”齐大夫若有所思地咂咂嘴,“从脉象看也就月余的身子,许是她自己也没发现吧。”说完瞄了一眼秦老爷子,又纳闷上了,这老爷子今天看着挺清醒的,癔病好了?他可不知道秦老爷子最近一直按萧灿给淘来的方子吃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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