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儿,就随便走走,爷爷指了指他带回的棍和地上的锄头,说:“销掉了,你没事儿找一个重新弄好,等我回来好去锄地。”
“回来?”
我愣了愣,问爷爷:“你要去哪儿?”
家里没什么亲戚,平时除了买种肥料什么的,爷爷很少出门,今天他怎么想起出门了?
“嗨,你小结婚还差不少钱呢。”
爷爷掂了掂手的玉佩,说趁着天还没黑,要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人要这玩意儿。
我说天都快黑了,这会儿去镇人哪里还有什么人?镇上那家唯一的玉器店,恐怕也要关门儿了。爷爷却说没事儿,他知道一条小路,比大路近得多,去到镇上还来得及。
说着爷爷也不跟赵老二瞎吹了,嘱咐一句晚饭不用等他,给他留着就行,然后揣好玉佩和刚收的钱,转过身就出门儿去了。
我摇了摇头也不管他,爷爷就是这急性,今天要是不把到手的玉佩估个好价,今晚他恐怕都睡不着,好在这些年他常年劳作,累是累了点儿,身骨却打熬得很硬朗,这一来一回只要稍微注意点,也不会出什么岔。
照着爷爷的话把锄头装好,赵老二又下地干活去了,本来赵铁柱也打算去的,只是赵老二说他刚好,叫他多休息几天才说。
瞄了一眼外边的天,估摸着还能给地里锄些草,我扛着锄头也出门下地干活去了,没办法,谁让咱是农民呢,不干活就只有饿肚的份儿。
刚走出门,迎面走来几个穿着笔挺山装,看起来很有派的年人,我看到这几人不免有些诧异,这年头能够穿上山装的在镇上都不多见,何况这几个人衣服的面料我虽然说不上来,但看起来是高档货,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别具一番说不出的气质,明显不是我们种庄稼这类人,看上去倒很像是从县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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