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校庆会那晚的情形,大树下被彩灯七彩的光亮渲染出来的倨傲的脸,那时他的神情像是在告诉她,他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她,可现在,事隔几个月,他却愿意出手帮她……
此时,乔瑾舒的心情不是普通的复杂。
正惊异间,傅东临已经走了进来。
这个人,“亲和”二字永远都他沾不上边,他走到哪里都是这么一副冷凝衿傲的面孔,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作为“发光体”的这个事实,不论走到哪里,他永远是最受瞩目最吸引眼球的那一个,
此时,他从外边缓缓走进来,从暗处进入到明处,身上的阴影一点点地被灯光驱散,那英伟深邃的面孔,挺拔强健的身姿顿时让人眼前一亮,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自他身上移开。几个迎宾小姐甚至忘记了向客人鞠躬,好在此时也没人注意她们。
周围的人自动自发地给他让开道路,热情而又不是尊敬地与他打着招呼,他不时地点头,偶然说两句话,神情一直都是平静的平淡的,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冷清,和煦,却又不失它的壮丽。
不一会,傅东临便走到乔瑾舒的面前。
乔瑾舒所在的位置正在迎宾队伍的末端,身上穿的是酒店的职员制服,黑色的套裙,深栗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这样的她看上去比平时少了一些温婉,多了一些干练和严谨。
傅东临在乔瑾舒的面前停下来。
身上那种男子的气息是乔瑾舒所熟悉的。
不知怎么的,乔瑾舒心中忽然有些不自在,她条件反射下向着傅东临微微鞠躬,“欢迎光临。”
傅东临在她面前站了一会,也沉默了这么久,反常的举动惹来周边人的目光,可谁会去质疑傅东临的行为呢?
“你在这里最好,也省得我找你。”傅东临忽然开口说话,语气一如往常的倨傲。
乔瑾舒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起身子怔怔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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