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起哄,一些人不忍,餐厅里忽然热闹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把响亮的声音响起,“有什么问题不如问我,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却是乔瑾舒。
她站起身,面带微笑地环视一周,犀利的目光最后落在乔瑾芳乔瑾瑜两姐妹身上。“大家同学一场,本当守望相助,既然大家有所疑难,基于同学间团结友爱的原则,我不介意为大家解惑!”她这话多少有些责怪地语气了。言下之意便是大家同学一场,何必如此不留余地?
“瑾舒,你想要做什么,你这样会被大家群攻的!”陶陶抓住她的手担心地说。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些人都是天之骄子娇女,顺的逆不得,如果乔瑾舒他们低头认输,或许还能得到一些人的同情,可现在她如此直面的挑衅,反而激起一些人的斗志。
可重生后的乔瑾舒早就对自己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委曲求全!
因为有时候,委屈并不能求全,反而会让自己低到泥泞里,让人无所顾忌地践踏羞辱!
乔瑾舒先是低下头对陶陶说:“麻烦你将我姐姐带到这一桌来。”虽然相交的时间不长,可是乔瑾舒已经了解到陶陶是个善良活泼富有正义感的好姑娘,虽然对她还未有像秦牧那种毫无理由的信任,但是乔瑾舒也知道她是值得深交的人!
等陶陶将乔瑾芸带过来安顿好后,乔瑾舒看向大家,微微一笑,神情间无尽的坦荡从容。
“不错,我们家之前的确很穷,至于穷到什么地步,你们或许都想象不到。”
大家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承认,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谈论着天气一般的随意,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富贵与贫穷的区别!她难道不怕被大家嘲笑吗?
可紧接着,大家发现,他们一点嘲笑的心思也没有。因为所有的嘲笑讥讽都是为了享受对方惊慌难堪的神情,达到伤害对方的目的。如果不是,他们的羞辱也就没有了意义。
乔瑾舒又笑了笑,继续说:“我长到十八岁,基本上没穿过新衣服,我弟弟十岁的时候才见过酸奶,当时妈妈拿给他喝的时候,他连吸管都不会用。我姐姐在十八岁生日得到一瓶二十块钱的美容霜,把它当成宝贝一般都舍不得用,不仅是如此,我们每天还要做很多活,到了秋收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会晒得脱层皮,只为了能用这些收成过一个好年,能吃上鱼肉。每天锦衣玉食的你们根本无法想象那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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