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乔瑾舒却瞥到三楼处悄然而至的几抹身影,而背对着楼梯的大姑并没有发觉。
片刻之间,乔瑾舒心下已经有了主意。
她越过姐姐身边,看向盛气凌人的乔香琴,不疾不徐地说:“大姑,你这样不辨是非,是否又是有教养的表现?”
“你说什么?”便是刘玉,平日里也要让着这大女儿三分,在公司里她所管辖的片区,更是唯我独尊。除了乔永年,乔香琴又怕过谁来?谁又敢用如此冷嘲热讽的语气对她说话?
乔香琴瞪着乔瑾舒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乔瑾舒心中暗叹,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大姑永远都是这个一点就燃的火爆脾气
这样的人看似威风凛凛,可越是掌控不住自己的人越是容易吃亏上当,精明狡猾的二姑最会利用她的这个弱点。可是大姑从来都改不了这个脾气。
如今,她便向二姑学习,也让大姑在她手上栽次跟头。
“大姑有没有亲眼看见事发过程呢?如今我们和堂姐各执一词,就因为她是你女儿,所以你就偏袒于她,向我们动手?”说到这里,乔瑾舒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大姑,一字一句,不轻不重地说:“这样无理行径,即便是我们这样的乡下人,也是不屑做的!”
将自以为是高贵的大姑拿来和她最不屑的乡下人相比,就好比是扒了她衣服般的羞辱,看着大姑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乔瑾舒心中说不出的痛快,静待着她的爆发。
一边的唐建明见妻子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劝道:“香琴,算了,何必和小辈认真,还是先看看瑾芳的伤势要紧!”
“我没事!”乔瑾芳连忙接话,不住地撺掇:“妈妈,她们在羞辱你了,这还得了?她们算什么东西,不要放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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