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故意拖长的音调,“那该多脏啊……”
王冬梅脸色一白,低下了头。
乔永年的脸色越发的沉,刘玉见到,这才开口,她看向女儿佯怒道:“就你话多,吃你的饭吧!”
“嫂子不是不懂吗?我好心教她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说完,又看向王冬梅:“嫂子,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别见怪啊!”
王冬梅哪里见过如此伶俐的人,说话清脆脆的,机关枪一般,她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相形之下,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笨拙。
头越发低得低了。
见到妻子难堪,乔万山心中也很难过,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
可就在这时,乔瑾舒忽然夹起一块笋片,放入母亲的碗中,笑着说道:“妈,你吃这个干笋片,是否和我们家做的一个味道?”
王冬梅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女儿,旁人也看向这个自进来后没说过一句话,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侄女。
乔瑾舒抬头看向乔永年,怯生生地说:“爷爷,我妈妈做了很多干笋片,还有很多干货,本来要送给爷爷和奶奶以及两位姑姑的,可是这位胡管家说……”
胡琳心叫不好,脸色稍变
乔瑾舒面上带着天真懵懂的笑意,继续道:“胡管家说,叫我们什么都不用带,爷爷家里什么都有,我们带了也用不着,所以我们就没带过来了!”接着又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笋片,又笑:“果真如此啊!”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话胡琳确实这么说过,可她并不知道王冬梅要送礼的事情,可是被乔瑾舒这么一说,倒像是胡琳瞧不上他们送的那些东西一样……这很明显的就是不尊重乔永年这个农村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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