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岩推开门,她坐在沙发上,正愣愣的出神。
最近,感觉她似乎一直在粘着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甚至连简歌都没有阻拦的痕迹。
“没什么。”
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驯的小猫,窝在安全的港湾里。
“头发没吹干。”他站起身,从房间里拿过吹风机,将她的脑袋枕在大腿上,插好插座,调好档位,将她柔软的头发拨到一边。
她躺在他的怀里,大腿很有弹力,微凉的湿意透过西裤浸入他的身体里,她毫不避忌,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那张脸。
唇角的弧度越扬越大,怎么都盖不住了。
“现在后悔还不晚。”他一本正经道:“趁我还是私人所有物。”
沫冉嘟了嘟嘴,撩开落在眼睑的发丝:“我可不稀罕。”
吹风机忽然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眼底没有情绪,“真的?”
“骗你做什么?我向来就贪图新鲜。”沫冉懒洋洋地躺在那里,翻了个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你没娶到我,是你损失。”
他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摁开吹风机,对准她湿漉漉的脑袋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