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有什么事”?从教室里出来就开始跟着她,反正这大路是给大家走的,她总不能剥夺人家走路的权利吧,但都走这么远了,还跟在她后边,那就一定有问题。
宗垚脸唰的就红了,他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曾经当着全校几万学生的面演讲依旧镇定自若,现在竟然在一个nV孩子面前脸红了,说出去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没……没什么……我……”。他支支吾吾着,手心都紧张的冒汗了。
乔心摇摇头,有什么事情就说,畏畏缩缩的样子实在让人烦心,现在气温又高,她额头都开始隐隐冒汗了。
宗垚看她准备转身离开,鼓足勇气问道:“我……我可以问一下你是那个班的吗“?
问这个做什么?
乔心还是如实回答:“那个班都不是,我只是暂时来旁听的”。
她在海岛上呆的太闷了,加之她都二十二岁了竟然没上过几天学,想感受一下大学生活,傅衍玑就把她送到这个大学来,她只每天旁听几节课,让她过过大学瘾,傅衍玑每天定时定点的来接她。
这些都是她以前不曾感受过的,老师讲的课程她都努力去听,走在校园里,一草一木都让她觉得亲切。
她曾经幻想过这样的生活,和阿飞在这样的大学里,安稳简单的度过,而现在,她代替了阿飞的那份。
nV孩的眼底仿似落入了漫天星辉,那细碎的晶莹针尖般刺痛肌肤,宗垚感觉自己心跳越发加快,他快走一步,短发nV孩却先他一步发问。
“旁听?你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吗”?嗤……还以为是哪个系的系花,没想到连大学生都算不上,这样的nV子空有其貌,哪里配得上宗垚。
“不是啊”,乔心摇摇头,“我从来没说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这nV孩针对她的意味很明显啊,她想,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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