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静静地点了点头。
“而且你对你的感觉也是法说清的,或许是因为她的不顾一切,你信任你,甚至可以为你牺牲才让你感觉更加迷茫。”徐雅静扶了扶眼镜,轻笑了笑。她的笑很淡然,其中有着得意。
龙渊依旧没有回答,就是连头都没有点了。
徐雅静顺势把扶眼镜的手伸出,比起了食指,“所以我得出一个结果,如果你想两个人以后都过得开心,趁早认清这种感觉吧,是就好好做。”
龙渊轻闭上了双眼,心里也是乱了起来,以往的时候他也会回避这些问题,即便是住在秦素的家里,两人也从来没有****的举动。因为龙渊也本来就已经订婚了,而且不说这事情,还有陈冰的问题比秦素的事情要大得多。
“你现在应该在想另一个。”徐雅静静静地观察着龙渊表情,还有眼神,又作出了这么一个论断,“而且还不是你的未婚妻呢……”
龙渊被这个说得干咳不已,“好了,我算是怕了你。”
徐雅静得意地笑道现在心理学了吧!”
“信了,比信看手相还信。”龙渊是语了,当初在安源寺的时候还被大师看相,也作出了莫名其妙的评价,虽然没有涉及姻缘,但基本上都是很准确的。否则的话,陈冰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徐雅静被龙渊的比较给气乐了,“好吧,我也不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还真是得罪人呢,真剖析了对方的心理,还会被排斥。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将****的自我****给他人。”
在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带着面具生活着,即便是多坦诚的人,心里或许也有着一些另类的想法。所以有心理学家认为人的心里关着和平常表现决然相反的性格的另一个自我。
心理学家总是试图触摸人的这一个底线,的确是很遭人忌恨。
不过龙渊倒还好,即便是被徐雅静剖析了一遍,但只是有些感慨,并没有任何的忌恨之感。
“你说得很对。以后我会注意一下的。”龙渊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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