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副憔悴像,其母亲一直在哭诉,只不过现在还没轮到她的辨论。被告同样找了律师。
“……那么从这几项证据中,我们可以明确得知,被告人有着明显的精神疾病……”
也许是为了减罪,被告方抬出了精神病的说辞。
当然这也有另一方的交锋。
对于法律,还是华夏的法律程序,龙渊是一知半解,不过好歹也是很理性,没有去单方面地认为哪一方就绝对不是,哪一方就绝对正确。
他已经过了简单分别好坏的年代。
倒是其母在法庭向贾父贾母,还是法官跪下,哭诉……我的犯了不可原谅的罪,但请求你们看在我惟一仅有的份上……不要立刻判他死刑,我一家人愿意为他赎罪……”
这一场审理中,其实分有两个部分,一是民事诉讼部分,主要针对赔偿,二是刑事部分,主要是杀人罪。
不过,让龙渊感觉有点儿奇怪的是,贾父贾母把京大也列入了民事部分的被告,希望京大作出相应的赔偿。
中途休庭,贾父贾母也是眼尖,一下子就找到了龙渊,避开了安毅父母前来寻求调解,走到了龙渊面前。
“恩人啊,谢谢你!今天就是我那死去的孩儿伸冤的日子,感谢你也来一同看这一刻……”
龙渊赶忙摆摆手,这会要是被哪个记者拍到了,又要扯起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了。
“逝者已矣,生者还应更加努力地活下去。”龙渊拍了拍贾母的手臂,沉重地道,“也希望你一些事情想开一些。京大虽然有些过失,但终究不作为民事主体,向他们要赔偿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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