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不用纠结这个事情了,因为薇雅先开口了。声音地沉沉的,没有了往日那股威压和自信。
“姥姥都和你说了吗?”
“嗯。你怎么知道?”
“这里除了我,只有姥姥知道。”
“这样啊……”
场面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当时,我想像一个女孩子一样,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的。但是看到那些土狼的时候,我却吓得动不了。很可笑是不是?哈……最后,却被他拉着跑,把我推入了山洞里,用最后力气敲落上方巨石的支撑点。土狼刨不开那石头,我活下来了。”
薇雅的语很慢,语调也很平缓,像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生在她身上一般。
“他告诉我会回来的,我就蜷缩在洞里。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本以为他逃走了,有些开心,没有因为我连累了他。但是姥姥救出我的时候,我看到的,确实被坑的只剩骨头的尸体。致死他都没有出声音来……”
说道最后,薇雅声音越来越低。可她又忽然笑了,自嘲的笑。
“很可笑是不是?本该像个女孩子,站在他面前的我。却被他保护着,他死了,我却苟且的活着。”
渡歌一直保持着沉默,薇雅的问题,他无法回答。
因为狐族母权理念下,事情都是颠倒的。
这种认知差异导致的不同,无法用对错来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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