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放心,哀家举荐的人都是贤良淑德之士,有何差哀家自不会护短。”
陈太后倒是欣慰地点点头又说道死罪可免活罪可难逃,张星妍玩忽职守暂停职一月以示惩戒,妹妹,哀家这个惩罚你可满意?”
李太后仅仅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瞧着两宫太后今日为了如此明争暗斗,张星妍倒吸一口凉气,这敌我分明的局面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呢?
“陛下,哀家之所以神速痊愈,多亏了姚女史方才及时施针疏通经脉才缓住病情,还望陛下念在姚女史医术精湛,擢升掌药。”
郑贵妃也随声附和道是啊,陛下司药房掌药一职尚未满员,敏蕙又通达医理,如此良才岂能弃之不用?”
上官皇后眉目紧蹙,她岂能容忍郑贵妃的细作步步高升,刚欲开口反驳却是被李太后的手给压了下去。
低首垂立的姚敏蕙此刻身子如春风吹拂般微微颤抖,张星妍如水的眸子恰如蜻蜓点水泛起一抹苍凉失意,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来了,纵然姚敏蕙乃郑贵妃的细作,可她仍旧不想再看到同门戕斗,若是郑贵妃为了钳制而令姚敏蕙作出格之事,滕典药之死保不齐也将会是姚敏蕙的下场,自滕典药死后令张星妍一直以来的硬心平添几缕隐痛,到底滕典药是因而间接丧命,终归是一条人命,可若不去反抗,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皇宫深海的孰生孰死也许永远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只有适者生存的矛盾挣扎罢了。
自端午那燥热的一天过后,万历命陈炬调动东厂之力搜遍整座皇宫,也没有找到黄花石蒜,此案又成为了大明皇宫的谜案之一。
停职的张星妍整日所事事,倒也落了个清闲,没出几日上官皇后却命张星妍充任御前侍女,天天给万历往乾清宫送药茶,三国宝粥,名义上虽然张星妍重操旧业,实际上绝非送药膳这么简单,毕竟御前侍女可是直接天天面对皇帝,搞得张星妍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万历那天心血来潮宠幸了。
上官皇后这是要打算将这颗棋子往嫔妃战略上推吗?
摇着大团扇的张星妍瞧着伏案批阅奏章的万历一阵声叹息。
这时一抹亮黑色的佝偻身影钻进乾清宫,登时令张星妍停下大团扇,秀眉轻拧地望着跪地的马堂“陛下,贵妃娘娘今夜为您备好了冰虾,冰荔枝,盼着陛下前往翊坤宫避暑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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