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醒来的时候坊间的晨钟已经敲了三遍,这从太极宫承天门城楼上的钟声总是在每天的这个时候遥遥地传往城里的每一座鼓楼。
江河睁开了眼,并没睡在那张硬而窄的小木板床上,而是躺在一张舒适宽敞的大铺头上。
他睁开迷蒙的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华贵的锦绣床帐,他抬起手,手里却抱着一床华贵舒适的锦被。
江河楞地坐了起来,正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屋子里。
江河穿起衣服推门而出,才知原来睡在了昨日酒楼对面的客栈里。
原来昨日何宏才本打算派人把江河送回府里,结果谁都不这江大才人住在哪,于是只有把江河扔在了客栈里。
不过这客栈可不便宜。江河从那床褥被单就看得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衣******小说ww.quledu.服上的灰尘,隐约记得昨夜好像是躺在地上睡着的?
一股晨风吹来,江河摇了摇还有些懵圈的头,不打算再去想昨夜的事儿。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从缸里舀了瓢水,冲了把脸。又抓起桌上的粗盐洗了洗牙,然后才拿起的油纸伞出了客栈门。
出了客栈,江河又去店里买了两个肉包,此刻的街上熙熙攘攘赶早的行人和吃早饭的闲散汉子正来来往往在街上走着。
江河用油纸抓着肉,边走边吃着。
他并没直接往的小院子走去,而是打算先去趟胡小六的铺子。
胡小六是个懒人,所以江河走进院里胡小六还在洗脸的时候他并未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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