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且从相府离开的时候,襄王府派人把她接走了。.
襄王妃刚出了月子,体态丰腴,形容依旧是王家人特有的清冷端肃,百年门楣浸润出独特风韵,令人望尘莫及。
杜且正欲行礼,被襄王妃阻止了。
“兄长死了。”襄王妃的语气没有起伏,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杜且似乎想要从她的话中分辩出所谓的兄长究竟是谁,沉默了许久,可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襄王妃口中的兄长就是厉出衡。
“王妃不要说这样的话。厉相还年轻,又无恶疾,怎么会……”杜且不愿意承认她所说的事实,她觉得这是厉出衡的另一个手段,想要看看她是否仍对他报有希望,然后再狠狠地羞辱她。
襄王妃说:“年轻也一样会死,他拒绝医治,每日仍是批阅公文,不眠不休。他是人,又不是铁打的,自然会受不了。”
杜且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想了许久才道:“节哀。”
襄王妃突然笑了起来,“就只有这两个字?”
杜且说:“妾没有立场,只有这两个字。”
“我不知兄长生前为何要休妻,现下我想明白了。”襄王妃勾起一抹悲凉的笑意,“你已不是厉家妇,也不用为他守丧,你们之间也没有孩子牵绊,你还能选个好人家再嫁,这就是兄长对你最好的安排。你的诰命还在,仍能享有品级的殊荣,娶你的人即便是普通的良民,依然会低你一等。而在和离之后。兄长名下的铺子和庄子都尽归于你。”
杜且抬起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