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世家教养出来的女子,也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
成亲之后,谢桐第一次见到杜且的真身,虽然没有惊为天人,但杜且的容貌清绝,令人过目难忘。
但谢桐仍然想不过,杜且之于厉出衡,为何这般珍之重之。
他还记得厉出衡初入京城时,不过才十四岁,那时杜且也不过十岁的女娃娃。难道说因为订了亲的关系。所以一直念念不忘。
总之,厉出衡对杜且的痴心一片,是谢桐永远也想不通的。
这一路上,他再一次看到素来清冷孤傲的男子,亲自服侍自己的娇妻,那种捧在手心怕化了的感觉。谢桐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这一路凶险,你怎么还带着家眷?”谢桐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大部分的京官外放,都会把家眷放在京中,到了地方了再纳几个妾室料理家事。杜且刚刚掌了厉宅的中馈,她这一走,厉宅等同于交到厉英然的手上,厉英然那般性子,不得把厉家翻了天不可。可杜且却毫不留恋地说走就走。
厉出衡淡笑道:“她舍不得让我一个人走。”
谢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吗?”
厉出衡认真地想了一下,“这是没有娶妻的人,永远不会明白的,也体会不到的。”
谢桐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娶妻了不起啊!”
厉出衡点了点头,“对啊,夜里冷两个人睡暖和,不像某人,一天到晚喊风大,盖了不知几层的棉被。阿松今日才跟我说,最近时常遇到偷棉被的人,后来才知道是被某人拿了。”
谢桐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南方阴冷,风又大。”
“确实是风大,但是我不冷,我有阿且。”
谢桐决定三天不跟厉出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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